一曲乐尽,雨势初歇,院中的厮杀,停了。
“哥哥,刚刚的……还作数吗?”盯着刺客后脑的铁签,楼笺陷入纠结,迎上走出房间的游慕,追问。
“算。”伸手拂去楼笺眼角的血迹,院外一队兵马姗姗来迟持着火光。
楼笺尚未来得及欢喜,院门被推开,一队人瞬间挤进小院之中。
火把近了些,令楼笺瞧出来人。
“萧郢已被抓获,途中颇有波折,属下来迟,望殿下恕罪!”江枫带兵而来,扣押着被五花大绑堵住嘴的萧侯爷。
萧郢确实狡猾,意识到有诈之后,中途逃脱过一次。幸而他们拦截的及时,没能酿成大祸,总不负殿下所托。
江枫身后,除了一些眼熟的兵将,还跟着何放白齐两个清河教人士。二人会出现在这里,倒是令楼笺稍显讶异。
自长街被捕之后,他便再没见过这二人,后续从太子口中得知清河教早已暗中投诚,便知二人无恙,没再深想他们的去处。
“竹兄怎的也在,也是投身到太子殿下这边了?”对面两人瞧见楼笺也有些意外。
楼笺人在江湖,用的是林竹之名,除却林叔和医谷的几位,这些友人并不知晓他的真实身份。
虽心中疑惑,但现下显然不是个叙旧的好时机。
萧侯爷被解了口束,瞧见了太子,便知今夜自己凶多吉少,顾不得侯爷尊荣,张口便是唾骂。
“太子?你算哪门子太子!有哪个太子染上疯病的……本侯真是老了,竟没看出,你是故意为之……”
以为得了机会,见着游慕身边只有寥寥几人,他将带出来的府上暗中圈养的刺客全都派了过去,不料后方失守,一队人马过来径直将他活捉。
萧侯爷几度挣扎被按下,身体压在泥污血水之中,头颅仍旧昂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