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疼我还来不及呢,怎会喂我吃毒?即便是毒药,哥哥给的,阿笺吃下便是。”
说起这个,楼笺想起之前在私狱中,太子发狠喂给他的丹药,说是毒,但他不去寻江涯找解药,江涯自己都忘了。
哪有什么毒,不过是诓他罢了。
“油腔滑调。”
游慕端起茶碗喝下一口冷茶,刚要放下,便听闻房角瓦片轻响。
抬眼,对上楼笺的视线,二人都已了然。
“入夜了,窗外的雨势也大了,去将窗子合上吧。”游慕指了指面前的窗子,嫌那雨丝竟斜溢到了窗檐。
“是。”
放下布巾,楼笺往窗边探去,在混合着泥土味的湿气之中,察觉道几抹肃杀之意。
这次来的,比他意料中的还要多。
竟是抱了必定铲除的念头?
“吱呀。”
木窗被轻轻关上,楼笺折身,将长剑拿回手边。视线再一次扫过古琴,他又道:“哥哥,阿笺许久不曾听过哥哥奏曲了,不知今夜,可否再为阿笺弹上一曲?”
拢着衣袖用手边铁签挑亮油灯,游慕问:“想听什么?”
窗外声响细碎,楼笺缓步移去窗边,在刺客挑破窗纸将要入内之际,反手一剑,隔窗刺去,未曾回头便划破黑衣人胸膛。
剑身抽回,身后窗子飞溅上血痕,又被雨滴冲刷稀释,留下些浅淡的印记。
布巾擦拭剑上血迹,楼笺抬脚将古琴抱去太子身前,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