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聆心跳快了几分,搭在扶手上的手无意识握紧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阿聆,他对你好吗?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他对别人好吗?”
“……还行吧。”
她仔细在脑海里回忆墨烛对待旁人是怎么样的。
好像是疏远,礼貌,冷漠。
柳归筝:“那他在你面前呢?”
虞知聆唇瓣翕动几瞬,努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“很乖,很贴心,很温柔,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,是不是会故意亲近你,毫不避嫌?”柳归筝道:“你觉得合适吗,阿聆,他对旁的女孩子可会这样?”
除了她之外,墨烛好像对旁的人都冷冷淡淡的,话少又疏远。
虞知聆又想起了白日他说的话。
她看向水房内竖立的铜镜,镜中倒映出的人坐在轮椅上,一身青衣,乌发半挽,柳眉凤眸,濯玉仙姿玉骨,生了一张清冷至极的脸。
比墨烛大一百多岁,他说的……是否真的是她?
柳归筝见她这幅样子,便知道她听进去自己的话了,摸摸她的脑袋。
“阿聆,你明日便要回宗了,我本在犹豫要不要和你说这些,担心影响你们师徒的情分,但你如今性子太过稚嫩,我总也不放心,担心那孩子会给你带来些隐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