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了想,还是觉得这些事情得点点你,你要如何做,我都不会阻拦你,但我希望你保护好自己,多小心你那弟子,他心思沉重,比你心眼子多不少。”
虞知聆缓缓点头,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柳归筝的话让她开始怀疑,她穿的到底是不是《长秋》这本书?
墨烛,世间最后一条腾蛇,被濯玉仙尊折磨了那么多年,濯玉甚至险些废了他,虞知聆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墨烛原谅。
可如今看来,他对她的态度转变得也太诡异了,忽然之间便转变——
不,不对。
好像是从她在南都挥出了风霜斩,昏迷之后再次醒来,他便像被夺舍了一般诡异。
虞知聆不知道柳归筝什么时候离开的,想来今夜柳归筝应当也只是假借帮她盥洗之名与她独处,避开墨烛,点她几番。
沐浴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,她匆匆收拾好,浮翠在这时进来扶她穿衣。
刚被推到前厅,便瞧见了墨烛还在院里坐着,餐桌已经被收拾好。
原先冷漠的眼睛在看到她的时候忽然亮了起来,他牵出笑意上前,自觉接过浮翠的位置。
墨烛笑意弯弯问道:“师尊,要休息吗?”
浮翠已经离开,此刻院里便只有墨烛和虞知聆。
她这会儿有些不敢看他,只能尴尬别过头:“嗯嗯。”
墨烛唇边的笑浅了几分,不过很快,下一秒便又挂上她最喜欢的笑。
“好,我推师尊进去休息。”
虞知聆喜欢乖巧听话脾气好的小徒弟,他知晓的。
墨烛推她进屋,床榻已经被他重新铺好,他俯身要来抱她。
虞知聆在他的怀抱下来之前偏头躲了下,转动轮椅往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