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归筝问:“你知道墨烛那孩子的底细吗?”
虞知聆:“……墨烛?”
柳归筝脸色很沉重,完全没有一点跟她开玩笑的意思,很认真在问她。
虞知聆只能老实回答:“你放心,我……我知道很多的,他不会害我
。”
柳归筝当然知道墨烛不会害她,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害她呢?
她看着虞知聆懵懂的眼睛,像是透过她,穿过了几十年的时光,又再次瞧见了过去那个一身青衫,没心没肺的虞小五,好像拂春没死,她也没变一般。
如今她心若赤子,一个对她有所图谋的人在她身边,当真安全吗?
柳归筝犹豫了一天的话,在此刻不知该不该开口。
虞知聆看出了她有话要说。
“归筝,你要说什么只管说便是,我们是朋友。”
朋友两字出口,柳归筝紧绷的神情松了些,原先坐直的身体也微弯,她离虞知聆近了几分。
“阿聆,你觉得墨烛对你,是徒弟对师尊的样子吗?”
“……什么?”虞知聆听到她的话,一时没反应过来,微微歪头反问道:“不是徒弟对师尊还是什么?”
柳归筝叹气,从椅中起身,在她身前半蹲下,握住她的手。
“他十七岁了,再有几个月便十八了吧,你长得这般好看,性子又这般好,他一直在你身边,这个年纪的孩子意气风发,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,很难控制自己的情感,兴许会生出些旁的情感呢?”
譬如,爱慕。
男子对女子的爱慕,而不是徒弟对师尊的仰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