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烈格尔刚踏入了毡包,就看见乌拉达金慌张地迎了上来,却被旁边看守的人用弯刀架住了脖子。

“旭烈格尔侄儿,你总算来了啊。”乌拉达金急得脸都皱在了一起,“你这是做什么呢?这一切都是误会啊!抢你女人的是赤儿思,和我们水夷族不相关的啊!”

“误会。”旭烈格尔望着乌拉达金,像是看穿了对方那张老脸下藏着的情绪。

“是啊,是赤儿思他自己带着人跑到我们水夷族来的,他有王汗的口谕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啊。”乌拉达金不断向旭烈格尔诉说自己的无可奈何。

旭烈格尔抬了下手,血淋淋的弯刀终于从乌拉达金的脖子上挪了开来。

“所以是我误会你了吗?乌拉达金叔叔。”

“是啊,旭烈格尔侄儿。”以为自己将人说动了,乌拉达金连忙趁热打铁,“我和你的父亲可是安达啊,我还想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你,我们水夷族怎么会做背叛朋友的事呢!”
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
“哎,你明白就好啊,快些将你的人撤出去吧。”乌拉达金刚要松下一口气,只见旭烈格尔抽出自己的弯刀横在了他的面前,“你、你这是……”

“只要您杀了赤儿思,我就相信乌拉达金叔叔您说的话。”旭烈格尔盯着乌拉达金惊恐的眼睛。

“你让我杀赤儿思?凭什么?”

“朋友的仇敌就是自己的仇敌。杀死自己的仇敌难道还需要什么理由吗?”

乌拉达金面色僵硬:“赤儿思可是王汗儿子的安达,我杀了他,科列奇部会报复我和我的族人的!”

“所以,你怕科列奇部的报复却不怕血狄族的怒火。”旭烈格尔说,“乌拉达金叔叔,我只相信朋友的话。”

乌拉达金看着面前的弯刀许久,还是摇摇头,“不……我不能杀了赤儿思,这实在是太疯狂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