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杀他,那我就杀你。”
乌拉达金面如死灰,他看着旭烈格尔的眼睛,知道对方不是在和他说笑。
“既然选择了血狄的敌人,那你和你的族人们就要接受我的报复。”旭烈格尔垂下了手,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不,等等,旭烈格尔侄儿,你等等,你不能这么做……”想到了被旭烈格尔屠杀灭绝的旱蛮族,恐惧让乌拉达金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了。
“我已经给过你证明的机会了。”
“我杀!我杀!我这就去杀了赤儿思!”
乌拉达金颤颤巍巍走了过去,接过旭烈格尔递来的弯刀,冲出了毡包。
第一个映入他眼帘的就是已经被牢牢钉在木桩上,痛苦挣扎着的赤儿思。
乌拉达金喉头滚动,握着弯刀的手微微颤抖。然而当他看到自己的妻儿,还有水夷族人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跪在血狄人的弯刀下,他拿刀的手就又握紧了几分。
魔鬼……他不该招惹这个草原上的魔鬼的……
“该死的赤儿思!居然敢欺辱我死去安达的儿子!今日我乌拉达金就要向你复仇,砍下你的脑袋来告慰我安达的在天之灵!”
说完,乌拉达金就冲了上去,砍向了被钉在木桩上的人。
“复仇!复仇!复仇!”
当赤儿思的人头落在地上,所有的血狄勇士都高举起弯刀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高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