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首领。”
旭烈格尔走回水夷的营地。这次夜袭十分的成功,沉溺在欢愉里的敌人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。
“首领,这些水夷人还有赤儿思的人都被我们俘虏了。”达日巴特顿了顿,“就是还没有找到赤儿思的人影……”
“不用找了。”旭烈格尔走进了毡包里,将被捆绑住的人像拖死猪一样硬生生拖拽了出来。
达日巴特拎了一桶冷水,倾倒在了赤儿思的头上。
“咳咳!咳……”在冷水的刺激下,昏厥不醒的赤儿思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挪动了下沉重的身子,还没意识到自己身处怎样可怕的境地里。
“这是哪里?痛死我了,那个该死的娼妇——”赤儿思还没有嚷嚷完,就感觉自己的嘴里一阵猛烈的割裂之痛。
他瞪大眼睛,差点又吓昏过去,竟然是一把弯刀的锋刃捅进了他的嘴里。
旭烈格尔握刀的手用力一转。也不知道是不是舌头被片了的原因,赤儿思喉咙发出怪异瘆人的叫声,接着就有血从他的嘴里沿着刀刃不断地流了出来。
“有些畜牲长出舌头来也是无用。”旭烈格尔猛地抽出了弯刀,冷冷看着赤儿思捂着自己被割开了嘴,疼痛得泪流满面。
“将赤儿思钉在木桩上,别让他死了。”旭烈格尔看向巴根。
“是。”巴根带着人将说不出话的赤儿思拖了出去。
“乌拉达金人呢?”
“被我们的人看守在那座毡包里。”达日巴特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