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不知,您和二公主的关系竟这样好了。”倒是温知渝,打破了马车里的静谧,强打起了精神,容玉便知道,这个人不会在她面前示弱。

温知渝这意思也很明白,让容玉不必多问。

“如今,谢氏一族倾覆,这个凶手,我当之无愧,可容黛他们姓容,父皇不会弑子弑女,与其让他们来恨着我,给我使绊子,还不如让她一开始就看明白,她的仇人到底是谁?”

容玉现在对宣武帝,似乎十分的不满,或者说,在知道大皇子病重的时候,这位公主就在强压着自己的悲伤痛苦,和愤怒。

容玉不可能总做那个天真的小公主,她总会明白的,他的父皇,好像事事都能如愿以偿的皇帝,却唯独护不住她的母后,经年之后,也护不住她的皇兄。

“容黛不傻,围猎之后,父皇要给容黛赐婚,寻找的都是些看着名头好,可都没什么实权的人家,说好听些还顶着勋贵的名头,可实际上,人人都看得出来,那些当驸马的,甚至连个清贵人家都算不上。”

这位二公主,已经不受宠了。

“是皇后一直在其中周旋,容黛的亲事才一直没有定下。”容玉想起当初容黛摇摇欲坠,但依旧端着公主的姿态上了马车“容黛必须嫁了,不如让她给自己寻一个更好的出路。”

容玉轻轻呼出一口气“这样也好,谢家没了,这个二公主的价值实在是太低了,甚至比不上京城中的一些贵女。”

所以,她要容黛自己去争,去和她们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皇斗一斗,容玉清楚,她的父皇不心软,所以她想看看,容黛能走到什么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