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有一日,我这个二妹妹当真能反抗得了我父皇,或许就能为我所用。”她知道,在她的父皇看来,儿子即便失势了,那也要时刻提防,可公主不一样,只看容黛能不能看清楚这件事了。

温知渝看着容玉,容玉笑了“温姑娘,你不必试探我,你应该知道,我,萧霁,你,本该是个稳定的盟友关系,但现在看来,萧霁是信不得了,那就只有我们二人了。”

容玉看温知渝的眼神很真诚“如果我们连对方都无法信任了,便只能孤军作战了。”

“其实,大公主过去并不厌恶这个妹妹吧?”

“我娘很特别,是那种和你一样,聪明又特别的人,她小时候就和我说,女人很可怜,从生下来便是如此,皇后不会造成我的悲剧,但父皇可以。”

宣武帝日复一日的在谢皇后面前说她,让谢皇后对她深恶痛绝,可这件事,容玉却用了很多年才明白。

“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”容玉神色漠然,半点看不出刚才那好姐姐的模样。

宣武帝不是个好父亲,但帝王,却不好说,应该说,这世上,昏君好定义,明君却不易。

而容玉既是为了为母报仇,也是为了权势。

“温姑娘当初在我面前毛遂自荐时说过,便是再得宠的公主,也经受不了权力的诱惑,温姑娘,你说对了。”

围场,冀州,一桩桩一件件,都在告诉容玉,掌控权力,掌握他人生死,是一件怎么样的事情。

“我想要权力,不是为了我母后,也,也不是为了皇兄,是为了我,是为了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