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吧,在容玉看来,萧霁别的都不可捉摸,只有对温知渝的感情,不知多热烈真挚。
“萧大人发火一向都是不显山露水的,这一次,怎么就成这样了?”
温知渝喝了一口茶水,慢悠悠的和容玉解释“大概是因为,我说我要和大公主去封地,我还告诉他,我讨厌被他禁锢在京城。”
温知渝轻描淡写的开口,“他的行为,让我非常不高兴,所以,我不要他了。”
怪不得萧霁会发疯,温知渝坐在那里,好以整暇的看着容玉“大公主觉得呢?我这,算是不知好歹吗?”
容玉站在门口“经冀州此行,我明白了一件事,温姑娘的价值从不在于萧霁,而在于温姑娘自己,若是不介意,可去我公主府暂住,温姑娘应该有话和我说。”
温知渝上了容玉的马车,对着招月招招手“你先回温府吧。”招月看着她“姑娘,那您身边没有个伺候的人怎么办?”
“我平日倒也没事事都要人伺候,你回去吧,看着些萧霁,别让他作死。”温知渝如今都不敢想,她一旦细想,都觉得自己胸口疼,她试图和萧霁和解,转变成另一种身份的前提是,她是了解萧霁的,知道萧霁的那一点坏心思,但现在,萧霁告诉她。
犯蠢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温知渝,温知渝落在一个精巧的鸟笼子里,她挣脱了那个锁着她的锁链,然后以为自己挥舞翅膀就能翱翔天空,所以,温知渝才是骄傲的,是和萧霁一样平等的。
结果告诉她,并没有,那个锁链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个障眼法,萧霁只是给她准备了一个更大的,更“自由”的,看不见的鸟笼子。
温知渝闭上眼,疲惫的感觉自心底升起,容玉进了马车,就看到坐在角落里,看上去萎靡不振的温知渝,看起来,是受了大委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