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堪摇了摇头,说了声“不行”,谢姜芨对他的拒绝感到很新奇,嘴上却说着:“小气鬼——”
刚说完,冰冰凉凉的东西套进了她的无名指。
呼吸与心跳具是一顿。
那是一枚玉戒,细腻的光泽缓缓流淌在边缘,颜色柔和滋润,映照得她的直接更加纤瘦白皙。
谢姜芨对玉器这类东西并不太了解,但这枚戒指的材料她再熟悉不过。
是傅家的腰牌。那草戒上的红线也是自腰牌上收下来的。
谢姜芨沉默地看了许久,最后往后靠了靠,完完全全依偎在他怀里。抬手,借着阳光将那玉戒的纹路看个分明,她笑道:“你的呢?”
傅堪没听清,低头凑过去:“什么?”
呼吸尽数洒在颈侧,谢姜芨笑着躲避,抬头便对上他的眼睛:“你的戒指呢?婚戒要是一对才算数。”
傅堪也跟着笑,低头轻轻吻住她,随后将那枚草戒放在手心,和她十指轻轻交握:“我戴这个就好。”
“哇——”
在江中嬉戏的孩子们不住地跃出水面,不停起哄,翻滚而出的水珠落下七彩而绚烂的光辉。
他们一直到傍晚时分才回去,草草用了餐,谢姜芨便说累了,拉着傅堪要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