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沁着寒意的白光一闪而过,刀鞘被随意扔在地上,谢泠举着小刀缓缓走近。
谢姜芨沉默地与他对视,看着他拿出一个小罐子,将她被铐住的手解开,吊着锁到更高的地方。
谢泠的刀法很好,刀刃快准狠地划过肌肤,她甚至没感到疼——只觉得身体里所剩无几的温度随着缓慢滴落的血液一同流逝,再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。
“放轻松点,小猫,”他说着,冰冷的刀背划过她的小臂内侧,“今天不挣扎了呢,好乖。”
变态啊啊啊——
她无力地转过头,目光正好与傅堪的眼神对上,竟恍惚发觉他眼里闪着细微的碎光,像是眼泪,等她想看个清楚,他已经别过头去不看了。
“好了,这些应该够了,”谢泠奖赏式地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阿怀,先出去吧,等药配置好了,再进来。”
“……是,父亲。”
沉重的脚步声远去,铁门落锁的声音传来,她感觉眼前的光亮越来越涣散,就连呼吸的力气也没有了。
剧情碎片大概就到这里结束——
下一秒,铁床猛地一阵,锁着她的手铐陡然向上一提,她整个身体被硬生生拎起来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一碗味道腥臭的热汤被递到嘴边。
谢泠的声音不似方才温柔和蔼,变得冰冷而生硬:“喝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