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……头疼,骨头也疼。”
“嗯?”
“……正常表情。”
“好,”她继续道,“再之后呢?会好些吗?”
“会,”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,“视线会变得更清楚,气味、声音也都更清晰,就像是……”
“大脑被洗过一样?”
他被她奇特的比喻噎了一下,随即认命地回答道:“对。”
谢姜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和春娘说得大差不差。在刚开始毒发的时候,人会极尽痛苦,随后痛苦缓慢逝去,五官都会变得清晰明了起来。
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,那接下来,长时间毒性发作却没有得到解药的傅堪,身体上的疼痛将会上升到“哭脸”。
所以接下来她有两种选择。
一,离开。
二,引诱。
她松开他的手,施施然站起来,傅堪立刻伸手想要抓住她,却被不着痕迹地躲开。
被放在桌上的油灯映照出她面无表情的脸,随即一道极快的金光闪过,鲜血瞬间从她掌心深然的伤口流淌下来。
“嘶,”她有些做作地抽了口凉气,“好痛。”
铁链巨大的挣扎声响起,她半靠在墙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人挣扎。
缓缓走过去,俯下身,任由鲜血滴在床铺上,明知故问道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