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说完,后半句已经全都化为了嗡嗡的脑鸣。那是一种尖锐、持续时间极其漫长的噪音,像是有无数细小虫子在他耳朵旁齐声鸣叫,他抗拒地扭过头,下巴却被人不由分说地掰回来,向上一抬:“怎么了?”
一模一样的姿势,她用这个动作强制性地压住他,许多遍。
“好吵……”
“很痛吗?”
“痛……应该是……”他皱着眉想了一下,“哭脸。”
“可以忍受吗?”
“……可以。”
“那怎么是哭脸呢?应该是正常表情才对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如果无法忍受,你现在应该已经跳起来掐我的脖子了——不是吗?”
见他不回答,她又得寸进尺地逼问:“这样程度的疼痛就是哭脸,你是在撒娇吗?”
这下沉默变得更加深刻,她继续公开处刑:“在云来镇,你可是在天上都差点把我一口咬死了,记得吗?”
这下他终于在她的逼迫中开口:“……抱歉。”
“不用和我道歉,”她安抚地用掌心贴了贴他的额头,一只手握住他被铐住的手,立刻被他握紧,她笑着捏了捏,说道,“我们继续。”
“我并不相信,谢泠制造出‘牵机’来毒害你,又将我培育成‘解药’来救你,我不信他有这么无聊且好心。所以接下来问你问题,如实回答,可以做到吧?”得到了肯定的答案,她继续道,“你每次服用完我的血,是什么感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