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巴不得他对她上瘾,要癫狂到无法离开才好。
“还疼吗?”谢姜芨无声地笑了,伸手将他皱起的眉毛抚平,“你可以说话的。”
灯下看人美三人,更别提这美人还犹抱琵琶半遮面。
他的上半张脸被半透的黑纱遮住,下半部分微微抬起,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,甚至有淡淡的水汽凝结在上面,她难得居高临下地俯视他,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脸上来回梭巡,那被她直勾勾盯着的人不安分地动了一下,手指艰难地去勾她的掌心:“别看了。”
她惯性地犟了一句:“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?”
“我又看不见。”傅堪无力地回答道。
“是哦,”她恍然大悟地一拍掌心,再次蹲下来,“好了,不废话了,进入正题。”
“告诉我你的疼痛指数,唔……怎么说呢,如果痛到无法忍受,就是哭脸,可以忍受就是正常表情,不疼了就是笑脸。记住了吗?”
她幼时体弱,常常在医院奔走,将住院病房墙上的疼痛测试记得分明,此刻刚好可以拿来估算傅堪毒效的程度。
空气短暂地凝固了一会儿,只听他说:“我要做出这些表情吗?”
“不用,”她细心地替他掖好被子,“口述就行。”
随即,还十分善解人意地补充了一句:“当然了,你想要做出这些表情来表达,也可以。”
傅堪:“……”
“好了,告诉我,”她的声音慢慢沉下来,每个音节都重重地敲击在他心尖上,“现在是什么感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