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堪为她斟茶:“买到喜欢的了吗?”
“没有,”她捏了捏有些酸胀的肩膀,“看见了一把喜欢的,结果被人提前定了,来晚一步。”
他起身将窗户关上,夕阳被遮挡于外,只透出一点点光亮,室内瞬间暗下来:“可惜。”
“确实……”
谢姜芨无心和他唠家常。
“我要沐浴了,”她说道,“你看……”
“我避让。”
“要不帮我搓搓背?”
两人的话异口同声地响起,区别是一人笑得一脸挑衅,一人面无表情地垂眸而视。
“好啊,”傅堪语气凉凉,“你不介意的话,我当然可以。请吧,夫人。”
谢姜芨:“……”
他当真一动不动地站在面前,手微微一扫,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。谢姜芨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,当真要和他比试谁脸皮比较厚,伸手开始解腰带。
她学着他解腰带的速度,将外衣褪下。这件衣服是鱼人村的村民给的,没有什么繁缛的修饰,脱起来倒也是十分顺手,只不过里衣里三件外三件地套了不少——她大病初愈,被一猫一狗强行要求穿暖,幸好人够纤细,不然看起来可能就是个球。
她挑眉:“你帮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