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姜芨毫不犹豫地一脚踩在她肩膀上,将人硬生生往下按低一寸,俯下身看她:“珍惜你能说话的机会。我问,你答,答得不好,我就让你的孩子们把你撕碎。”
她笑得春风和煦:“不是命长,死不了吗?那么多魂魄呢,一人一口也够你疼的。”
“二……阿怀,来,”她朝后面勾勾手,“谢泠毕竟是你爹,你来问问。”
春娘立刻捕捉到“爹”这个字眼,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目光立刻照在傅堪身上,声调陡然提高,几乎破音:“爹?!”
他说他不行是因为是处男啊!
她纯洁的爱情被玷污了——!
“别着急啊宝贝,”谢姜芨面上仍是笑着,脚下又下了几分力,“他俩不熟的,是不是亲爹也未可知,别激动。”
傅堪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问你,”男人向前一步,宽大的阴影投下,剑锋抵住了她另一侧肩膀,划出一道深刻的血痕,“谢泠为什么要给你下‘牵机’之毒?”
春娘冷笑一声,回答道:“我不是说过了吗?因为我漂亮,花瓶是不需要开口说话的。”
“哇,”谢姜芨情不自禁鼓掌,“真是好充分的理由。”
但这回答显然不能让傅堪满意,他一皱眉,剑立刻又刺进一分,春娘吃痛,妄想挣脱,那剑便刺得更深,只听谢姜芨在旁说:“他可没有我怜香惜玉,耐心也没我充足,劝你赶紧回答哦。”
春娘嘶吼道:“你也是女人,你难道不能理解我?我想留下喜欢的人有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