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在蛛丝上行走的小蜘蛛也全被黏在了囊袋上,渐渐放弃挣扎。
“有完没完?怎么这么多?”谢姜芨皱眉,她拍拍身下的巨犬,惋惜道,“你说你要是青蛙该多好?”
傅堪:“……”
嗯……很欠揍。
她是真实的。
她理了理被咬皱了的后衣领,觉得放狠话放到一半被狗一口甩到背上实在是太没面子,决定等打完这场一定要和他好好说道说道。
“她的蛛丝太坚韧,割不断砍不完,怎么办?”她附在他耳边轻声道,“用你的牙齿试试?”
傅堪冷笑一声,下一秒,大地震颤,江上潮湿的水汽被大风尽数席卷过来,无数利剑在天上凝成,水汽环绕在侧,眨眼之间,剑锋已顶着蛛丝向下飞快刺去,竟将细如尘埃的蛛丝自中心劈成两截,它虚弱地向两边绽开,不消片刻,地上就布满了白花花的线条,他带着她落地,冷哼一声。
谢姜芨:“……”
知道你很厉害了!
蛛丝不断自春娘手心迸发,均被翻滚的剑花斩断,她额上已然沁出热汗,牵机早已将她的内里侵蚀个透彻,只剩下一副孱弱、美丽的骨架,经过长时间的缠斗,所剩无几的力气已经消耗殆尽了。
她终于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,直直地跪了下去。
她太瘦了……孕育孩子并没有让她的身体丰腴起来,反而为了保持瘦弱的躯体越吃越少,瘦得形销骨立,巴掌大小的脸上挤满了五官,因为疼痛纠结在一起的时候显得有些瘆人。
一点也不漂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