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毒的眼光几乎要将他们刺穿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“啊啊啊”之类高低不平的噪音。
愤怒在方才占据了理智,谢姜芨自知自己演技没有好到能拿奥斯卡奖,这一路绝对破绽不少,但既然傅堪没和她决裂,说明她对他还有价值,那这个戏暂且还得演下去。
不就是血吗?不就是碎肉、断骨、头颅、尸体吗?
早就看习惯了。
她上前一步,蹲下来,伸手抬起春娘的下巴,眯着眼细细打量了一番。
那眼神赤/裸,从头到尾将她的面容看了个干净,像是要透过毛孔看清里面的肌肉骨骼走向。
“真的是很漂亮呢,”她来回转动春娘的脸,冰凉的指背从她眼角一直滑到唇边,“我这样夸你你喜欢吗?”
春娘:“¥……!”
她说出一大堆让人听不懂的乱码,但是谢姜芨仍能感受到这连不成句的声调里骂得有多脏。
她像甩开垃圾一样甩开她的脸,随即轻轻拍了拍手。
灵堂前的鬼魂大军们开始游走。沈敬也从她的肩膀顺着手臂滑滑梯似的滑下来,跳到了地上。
她快速割开手腕,在春娘唇上一点,伤口迅速愈合,女人顿时破口大骂:“贱/人你不得好死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