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姜芨面无表情地薅了一把她那撮犟种毛:“沈辛怕猫。”
玲珑:“……哦。”
“沈辛要害死沈敬,动机是什么?”她托住头疼的脑袋,“看得出小孩挺怕他的,但是至于吗?”
她被傅堪榨得所剩无几的脑细胞也快死完了,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进了探案小说中。
只能问问当事人了。
谢姜芨戳了戳还在熟睡的小人:“阿敬?”
沈敬梦中清醒过来,睡眼惺忪地看着她。
她看着他身上浑浊的黑线和斑驳的鳞片,一时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。
伸出手,用指腹摸了摸小男孩的头,沈敬身形比方才更小了,有些艰难抱住她的食指,亲昵地蹭了蹭,随即一头钻进了她掌心的纹路中。
几乎是瞬间,沈辛房间的陈设在她眼中迅速铺开,而屋内几人的身影同时变得透明,虚虚地站在地上。
沈敬正在桌前写字,他表情很认真,握着笔杆的手用力到泛白,导致笔锋在纸上晕开一团一团的墨迹。
这张又写坏了,重写。
写坏的纸被他妥帖地折好,收在一旁。
时间的流动是加速的,他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,直到一阵脚步声打破了沉寂,门被推开,沈敬写字的手蓦地一抖,墨迹瞬间划出去老远。
他像一只处于防御状态的刺猬,背绷得很紧,只听身后那人说道:“阿敬?你怎么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