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你说话呢——哎哟!”
一道利刃破空的声音响起,只见一缕细密的丝线宛若银针,倏忽间穿破黑暗,直逼那人眼前,生生地定在了他面前的墙上。
那人两腿一抖,勉强忍住了尿裤子的欲望:“哪个瘪三,偷袭老子!”
黑夜中,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逐渐清晰。只见沈敬十分艰难地搂着谢姜芨朝这里走来,那醉猫脸上神色不改,酒气却离着十里地都能闻到。
那人见她是个女子,剧烈的心跳瞬间平息,又开始露出油腻又猥琐的笑容,炫耀他那两颗金牙:“我当时谁,原来是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声耳光响起,谢姜芨利落地一拂袖,掌心甚至没碰到他的脸,只用掌风就轻而易举地将他的脸扇到了一侧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长剑瞬间架到了他的脖子上,颈侧传来的目光比剑锋还要冷。
见是个比自己还高大不少的男子,这下他彻底老实地闭了嘴。
谢姜芨笑得一脸高深莫测,缓缓走近,随即一脚踹向了他的小腹。
那人身体本就瘦得和竹竿似的,被她这么一踹,直接飞了出去,严严实实地摔在墙上,骨头断裂,发出清脆的声响,在地上“哎哟哎哟”地直叫唤。
春娘早就被吓得目瞪口呆,待在傅堪后面一声也不吭。反倒是沈敬笑得一脸得逞,若不是还扶着谢姜芨,他怕是想当场鼓掌。
谢姜芨的发髻早就不知道何时散了,头发乱糟糟地披着,更显得醉眼蒙眬。
她芨烦躁地将头发拨到身后,回头对着呻吟不止的人恶狠狠道:“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