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还嫌不太狠,又补了句:“废物。”
长剑消失,傅堪屈起指节,在眉心处摁了摁,遮挡住无奈的笑意。
春娘见状看他一眼,收回视线,朝着沈敬张开怀抱。
沈敬半拖着谢姜芨走过去,将她交给傅堪,这才如愿以偿地扑进了春娘的怀抱。
那醉猫早就站不稳了,晃晃悠悠地,被傅堪稳稳接住。
两个人完成了交接,默契地一点头,各自往各自的屋里去了。
这喝醉了的人力气奇大无比,傅堪根本不敢用力,怕弄痛她,一时也不知如何哄骗,只好无奈地和她一块儿拖拖拉拉地往前走。
厢房明明就在几步路之外,他们却走得好像比环游世界还漫长。
“你别拽我行吗?”她胡乱挥着手,“我头疼,被你一拽更疼了。”
傅堪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:“……”
等她几乎要跳完一整支手势舞,傅堪终于没了耐心,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扯,半是安抚半是威胁地说道:“别动……小心。”
谢姜芨:“你做什么……欸!”
话音刚落,她整个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,刚想挣扎,突然闻到一股清苦的药香,整个人被一种熟悉的气息包围,瞬间觉得这样不用走路还挺舒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