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姜芨如坐针毡,巴不得立刻生出蜘蛛百足从这个家里以八百倍速逃离。
她实在是不懂这些家长在陌生人面前教育小孩的快感来自哪里,孩子无不无辜尚且不论,作为看客她快尴尬死了。
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傅堪和玲珑,一个面若冰霜像在生闷气,一个正在低头发呆估计在思考等会吃什么,还剩下另一只秃毛乌鸦时不时发出“嘎嘎”的噪声来昭示存在感。
她感觉胃又开始一抽一抽地疼。
“几位大可先在寒舍小住几日,休整休整再上路,”沈辛尴尬地笑着说,“就当是对几位带回沈二消息的谢礼吧。”
谢姜芨下意识回绝:“不必……”
“有劳。”
傅堪的声音与她几乎同时响起,她转头看他,还未来得及开口发问,傅堪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,指腹在她虎口处轻轻滑过,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。
那沈辛也果然不把她说的话放在眼里,一心只听一行人中男子说的话,找到了当家做主的人,他脸上的尴尬消失得无影无踪,即刻便叫那妇人去收拾厢房。
沈敬站在母亲旁边,方才被掐得疼得厉害,几滴泪水盛在眼睛里,愣是没敢往下掉,满腔委屈无处发泄,只好有一下没一下地吸着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