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摸了摸他的脑袋,将人揽进怀里,半推半哄地拍着他的背,向着谢姜芨他们点头示意,转身往厢房带路。
“什么毛病,”离开了沈辛,终于回过神来的玲珑开始小声蛐蛐,“亏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……”
“好人?”谢姜芨漠然地看着妇人缓慢移动的背影,“他给了我们住的地方,还承包了吃喝,确实是个好人。”
“我呸,”玲珑愤愤道,“没眼力见的东西……”
谢姜芨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。傅堪脚步不疾不徐地站在她身侧,始终隔着一拳的距离,只留给她一张看着高深莫测的侧脸。
必定是沈敬的那句“药”刺激了他——她也不得不承认,不想留在这里,一定程度上是为了自己的私心。
她想杜绝掉一切能让傅堪恢复记忆的因素。
毕竟这劳什子药与原主的身世没什么关联。
傅堪身形颀长,走路自然而然会快一点,稍不克制,就轻易走到了她身前几步的位置。发现谢姜芨落后两个身位,他即刻停下来等她,却不料后者也停下了脚步。
傅堪: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她摇摇头,“走吧。”
屋子位于江边,且住客都为鱼类,所以屋内难免会带着些潮气。手抚过桌面,甚至还能摸到一层明显的水渍。
那妇人先是领了两个女孩进了屋,再去安排傅堪的。
她刚要转身走,正在帮忙搬行李的傅堪突然想到了什么:“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