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装整齐的许知久独自一个人赴约, 在许府的后面与父亲相见。
几年不见,许正夫的鬓角都挑了几根白丝,一见到他便释然地笑了笑, 关心地将准备好的物件给他, “你与她一同去京, 该准备的东西我都帮你准备好了。”
许知久点头接过, 乖顺无比。
“往后不知还能不能再见你,这些年你过得如何了?家中无人来见你,可心中有怨?”
许知久轻轻摇头,他眉眼纯正干净的与当初离去的模样并无区别,全身上下都被贵重的袄子遮掩住。
许正夫从怀里拿出来另一只玉镯塞到他的手里。
刚擦了药的手皆是创伤,即便是隔着手笼衣, 许知久的表情还是有些不自然, 他忍痛地皱了皱眉头。
平日里妻主在与他牵手之时,都会格外仔细小心, 所以他才会忘记手上密密麻麻的伤口有多深。
今天戴手笼之时, 他注意到伤口都被覆上了药膏,不知是何时抹上的。
许正夫注意到他的表面,不免担忧他的状况,担忧问:“阿久,是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他小心握住玉镯。
明显是和他手臂上有小裂纹的玉镯是一对, 之前私奔,许母扣着这物件没有给他, 现如今给到了他手里, 想来也是许母默许的。
许正夫收敛神色,“我知道你其实埋怨你母亲,但你要知道, 她已经为你谋划了最好的对方。”
他又笑了笑。
“事情都过去了,我提这个做什么,你现在好好的就行,你看这镯子就早该给你,与你手上戴着的是一对……”
他正比对着镯子,就见裸露的疤痕从袖口蜿蜒至掌心,深深陷入骨肉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