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夫郎的美貌,妻主的荣耀。
姜眠很满意把人打扮成这样,连带着把她的身价也上涨了不少。
“多谢妻主,我会早些回来。”他满心欢喜,眸色在光线照映下尤为干净,像极了当初在胭脂铺的许小公子。
不是像。
他本就是许小公子。
巨大的变故让他变成这幅残缺不全的性子,但他其实一直都是在光下沐浴的贵公子,只是不小心蒙了灰尘而已。
姜眠擦掉他眼尾生理性的泪,明白他这是过于高兴,也连带着她的情绪也高涨了些。
“聊多久都没关系,明日午后出发,有的是时间,知久记得不要离护卫太远,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明白的妻主。”许知久乖巧点头。
把她的话全部听进了心里,就连去见人之前还与她腻歪了一小会,然后依依不舍地上了马车。
姜眠没有陪他一起。
毕竟外出更容易遇险的人是她自己。
只是她才坐在案桌,就见底下压着的纸张落了些痕迹,又被撕开一个小角,像是屡屡遭到鼠虫啃咬过。
压在许知久枕边的信她有见到,但姜眠没有翻看隐私的习惯,所以也就当作没看到,帮人把手放进被子里,又折起边角漏风的地方。
不过姜眠大概知道许知久拿纸做什么,无非就是在和另一个人格沟通。
她其实也挺好奇会聊什么。
第36章 第36章 莫名其妙生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