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许正夫连声音都彻底没有了,他冷下来脸惊疑:“这些年难不成你过得不好?”

许知久对伤口不以为意,“挺好的,其实都是我不小心弄出来的,不是妻主做的。”

许正夫抬头反复看了他好几遍,这才将袖子拉下,语气凝重:“若是你过得不好,我便是求也会求你待在府里永不出嫁。”

“真的没事,父亲错怪妻主了。”他的语气轻松,说起来的话看起来压根没有隐瞒,是他真这么以为的。

许正夫早早见过姜眠,知她谈吐不俗,不像是乡野之人,但要是做出来这种事情其实也不是不可能。

但许知久都这么说了,他也只能苦口婆心地点头:“不是就好,你这次出远门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
“好,其实妻主真的对我很好,父亲不必为我忧心,待我下次从京城回来再看你。”

许正夫隔着手笼拍了拍他的手:“好孩子。”

饯别并不一定是伤感的一件事。

许知久望着他父亲挥手让他回去的手势,不免想起来当初私奔那天也是如此。如果没有父亲暗箱操作,恐怕他还被锁在阁楼不许外出。

如今又是分离。

他和上一次一样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不管妻主要去何处他都会陪同。

车轮重新转动。

掀开帘子的许知久与他父亲见了最后一面,他其实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,只是想着妻主定会同意他回来,所以才会肯定地说出下一次会见面。

车轱辘继续向前,直到那道为他停留的身影变成一抹小点,马车转过拐角,帘子也随之垂下。

姜眠在购置的房屋里边等许知久回来,边和君后交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