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公平。
他始终觉得不公平。
只有他一个人记得曾经的苦楚屈辱,而现在却要平摊好的结果。
凭什么?
所以他不介意给另一位使些绊子。
他故意松散衣带,将脖颈处掐红几处,晦暗不明的眼眸里是幼稚自私,以及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独占欲。
熏香点着,他安神片刻。
在白日便沉沉睡去,以往从未有过强制性的切换,之前他恨不得连白日的时间也一同占走,像这种拱手相让的机会并不多见。
许知久承了他父亲的一双好眸子,此时睡意朦胧,音色也微哑,露骨宽松的衣袍遮掩住大半美色,从脖颈顺着腰腹都露出来些许白皙。
见此情形,不免让人心跳共振。
他颤了颤睫,不知睡了多久。
好在厢房内只他一人,许知久揉了揉头,显然还有不适应唇瓣上的感觉,他毫无知觉地摸了摸唇瓣,脸又红了几分。
被人亲晕过去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
虽然是他一开始主动靠近,但其实从没有想过后续发展的不可控。
枕侧还备有纸张信件和一面小巧的铜镜,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物件。
他拿起铜镜,从唇瓣的红肿再往下照了照,脖颈暧昧的痕迹让他迅速将镜面扣在床上。
居然做了这么暧昧的事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