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自家囡囡满意,他可不想与好不容易才团聚的女儿站在对立面。
“她现在在做什么?”君后问。
“禀大人,殿下正在房内休憩。”
花修刚说完,外面就有护卫递了消息过来,在君后的眼神示意下,护卫才敢开口:“殿下说有事寻花修大人见面。”
君后问:“没有提别人吗?”
护卫硬着头皮:“没有。”
君后收敛眼底的失落,看向花修的视线不免夹杂了些忮忌,不过好在只是一闪而过,他点头:“那便过去吧。”
“属下告退。”
花修只觉得自己的背都快被大人盯穿了,不过她也深知大人日复一日被梦魇折磨,明白大人极度压抑着不去打搅人。
现在她被殿下叫走,确实容易让大人心生羡慕。
三步并作两步,穿梭走廊到房门口,便见殿下衣衫整洁地在门口招手,想来已经等了她一小会。
殿下将她的苦恼毫不犹豫地告知。
花修耐心的听着,她道:“殿下放心,已经提前派人知会过晟明堂,只是现在情况特殊,恐怕殿下以后没办法再去授业解惑。”
“那便再帮我去说一下不当夫子的事情,这些钱应该够了。”姜眠将荷包塞到她手里,“多谢,然后记得帮我同一位叫颜宁的夫子也说一声。”
“殿下这……”她刚要推却,又想起来什么后便将荷包收下,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姜眠露出朽木可雕的表情,她知道花修这种人不缺银两,但一码归一码,该给的她还是会给的。
至于金条,该收她也会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