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
当时被亲的迷糊,只记得跟着对方的频率调整呼吸,现在醒来,完全想不起来之前做到了哪一步。

极致的羞涩。

如同含羞草一样蜷缩起来,从头到尾都红透了,他心跳也加快,好在比起以往要沉稳些。

只是这封信又是什么?

许知久疑惑,他低下头,见封面写了他的名字,这才拆开去看里面信纸的内容。

是另一位写的内容,还包含一张新的休书,墨水干掉的痕迹相差无几,但许知久还是从最后六个字里看出来些许差别。

后面的字不是妻主写的。

许知久又展开来对方亲笔写下的内容看了一遍,字字句句都在刻意挑拨,说与妻主做了很多不可言说的事情,还警告他离妻主远一点。

很奇怪。

但许知久却没有生气。

他觉得是编造的,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和他说遍了妻主的坏话,极度反感妻主的人怎么可能忽然转性同意与妻主亲近。

再说了,他是正夫。

如若这点度量都没有,那往后妻主功成名就纳侍入门,他难道要因一位侧室就和妻主生出嫌隙吗?

这是不可能的。

许知久安静地重新束紧衣带,落笔回信郑重,随后放进自己的衣裳里随身携带,确保另一位下次可以看见。

许知久始终没有恶意,也不希望与对方闹得不愉快,妻主在其中周旋并不容易,他不想给妻主增加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