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驴技穷的手段,上不得台面。

“公子起来回房歇息吧,正夫去了家主那处,说明日再来与你说话。”来人是他父亲的侍从,说完这句话后便离开了。

许知久被小侍扶了起来。

他腿已经跪得麻木,现在起来腿直发软,每一步都极为艰难。

小侍扶着他进了屋子,边哭边帮他擦拭掉留满手臂的伤口,换洗的水盆里都是血,但他擦着擦着意识到了不对,连啜泣的哭声都止住了。

许知久侧目。

手臂处遮掩的胡粉被水给糅合擦拭掉,露出原本的那一点珍贵的朱砂。

他道:“不许说出去。”

小侍震惊点头,原本心里觉得姜姑娘碰了公子可恨无比,现在知道是公子在污蔑人家,也不免有了歉意。

他都打算扎姜姑娘的小人诅咒对方了,毕竟平日里他觉得姜姑娘为人甚好,还替姜姑娘在公子面前说好话。现在看来,是公子把大家给骗了。

守宫砂安然无恙。

小侍眼睁睁看着公子随意地从怀里掏出来一盒胡粉,指尖轻捻将那抹颜色重新压住。

拿自己的清白去反抗婚事,许母绝不会想到许知久会用这一招。

没有人会做这种自损名节的事情。

……

红烛摇曳。

梦中的场景总是叫人沉浸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