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一遍遍地哄着他,一步步耐心地教他,“从这里开始描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许知久放下手中的笔,问:“如果我编造我们厮混的事情,你会怎么想?”
“编造?”姜眠只当他在开玩笑,指尖顺势捏了捏他的脸,“可我们本来就在厮混啊,要亲亲看吗?”
许知久轻颤着睫,显然是想要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姜眠停下动作,认真思考了下他的问题,随即唇瓣亲昵地蹭了蹭他颤动的睫毛,“放心,我不会介意的,不过为什么要说厮混这种词?”
许知久:“真的不介意?”
姜眠不解,但还是回答:“真的。”
问题的答案往往需要凭借事实说话。
科考成为秀才的姜眠等到放榜才回来,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被锁住马车里,还将要面临许家父母的问话。
如果不是许知久安排小侍递了消息,她都不知道她把许家小公子给睡了。稀里糊涂和许家人保证以后会对许知久好,这才得空去找许知久问个清楚。
屏退小侍,房间里只余下他们两人。
摇曳的风铃花也不过如此,仅仅是一个月不见,许小公子的容貌始终叫人惊叹不已。
他额间垂落的短金流苏细长,浓墨色的眼睫抬起,毫无杂质的视线落在姜眠的身上,嗓音好听,“我知姑娘定能考中归来。”
在外人看来沉稳的许小公子又近了些,指尖小心勾住姜眠的手,只字不提栽赃陷害的事情,始终光风霁月。
亲昵的举止不同寻常,好似自从上次互表心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,他的眼底带着担忧和关心,“近些日子过得可还好?好像又瘦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