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主之前说过,如果病了就要告诉她。

所以有些晕乎的许知久还是启唇将自己的反应说了一遍,“这里,还有这里都有些不舒服。”

他的手从脸颊转到心口,流畅得不像是病人。

姜眠睁开眼便是他这一整套的动作,她不情不愿地伸出来手,只觉得外界的冰凉快把她只穿一层的手臂给冻成冰块,“你靠近些,我看看。”

该死的古代,为什么连温度计都没有。

指尖覆在对方的额头上,确实是要比寻常的要热,但也不是之前发烧时的温度,这样模糊的界限有些让她拿不定主意。

姜眠问:“你还有什么别的感觉吗?”

“好像更难受了……”

许知久安静了下来,久久不见下文,他原本紧咬的唇骤然松开,又在半分钟后突兀地从她手里抬起来头,避开接触。

眸光转换,只余下来警惕,“你在做什么?”

音线至少比刚才冷了八度。

“在看你有没有发烧,我感觉应该不是。”姜眠摇头,但她还是思考了会,“具体是哪里难受?”

许知久皱起眉头,看了眼自己现在的位置,以及身上只着里衣的装扮,顿时沉了脸:“妻主如今关心我做什么?”

他扯出来一抹讥讽的笑意,拉住对方的手缓慢贴住脸颊,顺着脖颈往下,语气也缠绵着恶意,“怎么?妻主想要更多了?”

指尖擦过他的喉结,最为脆弱的脖颈也被交付在对方的手里,但他的目的似乎要更露骨,手直接被拉到了领口凹凸不平的锁骨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