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的伤口已经愈合,但残留的疤痕还在。
姜眠没有把手收回,她挑眉看着眼前的变化,意料之中,对方在领口的位置停下,往后退开一大段距离,“妻主该不会有了那种下作的想法吧?”
“下作?”
姜眠的手被松开,于是她垫在脸下,一脸放松,“具体是什么下作想法,你说说看?然后我再看看我是不是这样想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许知久停住声音,他垂起眼睫,像是生硬咽下刀片,喉咙滚动,脸色不太好看,“那便是我错怪妻主了。”
“想骂就骂,你前几天是吃错药了?”
漆黑的头发松散下来,少女眼眸里的冷静并未因为弯起的眸子而减少距离感,说出来的话也让他忍不住心头一紧。
这么快就分辨出来了?
许知久呼吸一滞,视线却在瞬间变得软和,勾起了一抹不算勉强的笑容:“我怎会置喙妻主,前几日的相处,难道妻主不喜欢吗?”
很少出现这样的情况。
“感觉不是你。”姜眠又转回去身子,提不起来兴趣,“但好像又是你,算了,反正都一样。”
回想下厨房的门是不是锁了后,她心安理得准备入睡,不打算再和底下人说话。
房间温馨,四处打着颜色各异的布匹,还有修针,以及堆积在枕侧的针绣圆扇,许知久狠狠地皱起了眉头,脸色刷得惨白。
像是接触到什么鬼怪一般,他的心情跌宕起伏,许知久抬头看了眼上面侧躺着的人,指尖用力地留下痕迹。
他站起来身子,起身趁着火烛还在烧着,握着纸笔勾勒出细弱蚊蝇的字体,随后又在手臂上落下墨色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