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:“妻主的提议也好,我现在开始移,妻主……会介意吗?”

“不会。”

姜眠躺下床,侧过去在计算自己的存款,算清楚后才翻了个身转过来,却和近在咫尺的少年视线交错。

姜眠:?

她是让把被褥靠进来,但这个距离,下床的时候很可能会踩到对方的吧?

姜眠抬头看了眼滴水的地方,确认了下距离,发现这距离确实是在合理的阈值里,毕竟茅草屋的房子指望不了有多大。

但许知久这样的操作真的不是为了暗杀吗?

毕竟距离足够近,下手也会又快又准。

少年修长的腿隔着布料交叠在一起,褥子长度勉强能盖过他的脚踝,夜里整个人都是尽可能缩着身子减少占据的区域。

他在褥子上盘着腿,对视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眨了眨眼眸,睫毛上如同落了蜻蜓,耳垂瞬间红得滴血,“……是我脸上有什么吗?”

视线大约只有几个拳头的距离,他的褥子距离床铺只有十公分不到,所以姜眠转过来才会脑子呆滞。

姜眠用力闭了闭眸子,“没有。”

有点适应他的性格但也不是那么适应,这几天她没有再绑过对方的手。

许知久似乎对她也放心了些,从一开始的穿着外衣到现在褪去,只余里衣休息。

真的很怀疑是被夺舍了,演戏再怎么演也不能把人无防备和下意识的反应给演出来。

“妻主,我的病好像又有点复发了?”许知久的脸通红,只觉得温热的毛绒扫在脸颊上,叫他浑身发热,不免担心是刚好的病重新造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