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。

姜眠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,但现在的相处模式她也挑不出来错,而且她也不需要和对方继续呛嘴。

“妻主觉得这张绣得如何?”许知久抬起手里的圆扇,正反两面勾线精准无误,用的还是染色的线条,真切绽放的昙花一比一地复刻在扇上。

姜眠点头:“很好。”

她不明白许知久跟她增大沟通的目的。

之前貌似恨不得和她一句话都不要说,现在主动地在她面前找着话题。

有点离谱,这孩子记吃不记打吗?

学堂的课并不是日日都要上的,她好不容易闲下来一天就又被许知久拉着看刺绣的事情,就好像对方完全把她当做了朋友。

少年双眸微亮,问着这样那样的问题,眉眼一丝阴郁都无,全是坦诚和认真,似乎仅仅只是想得到她的认可而已。

姜眠倚靠着墙壁,仰头看着头顶快要破开的洞,上面留有填补过的痕迹,却还是往下滴着水。

冬天似乎永远是阴沉的。

“把褥子一起移进来些吧。”姜眠指了指漏水的位置,“昨晚你是怎么睡的?”

“我没事的妻主,夜里不怎么乱动,这里放了个小盆接着水就足够。”

在床褥上放水盆,这种事情也就他想得出来,夜里打翻可以直接洗个冷水澡了。

懒得喷。

姜眠抿唇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
少年原本忙着做手工,回答也是下意识的,等她说完话后才想起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