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?”她从床榻站了起来,长长的衣带也跟着垂落至地面,“过来吧,还是跟昨天一样。”
许知久停在原地,眉睫眨得无措:“昨天?”
姜眠干脆走到他的面前,随后将几条衣带放在他的肩头,挑起了一根便轻而易举地缠绕在他的手腕处,拉扯收紧。
动作娴熟了不少。
打出来一个超完美的绳结。
底下的人又有挣扎的迹象,姜眠先他一步地把人拉到地铺边上,“现在可以休息了。”
许知久只觉得近距离的接触难以适应。
他尝试往后避开对方的气息,被缠绕的过程也只敢小动作的移动,猜测昨晚许是失疯症犯了,所以妻主才会想把他绑起来。
“妻主……还未褪去外袍,夜里如若打扰到妻主,不如我还是回原处休息。”
他善解人意地说完。
姜眠压了压唇角,只觉得面前的人不似昨晚那般难以交流,这一整天装得未免也太兢兢业业。
“外袍是吧?我帮你脱掉好了。”
好不容易捆好的,不过就是外袍一扯的事情,没必要重新捆一次。
少女圆润微粉的指尖抵住许知久的外袍胸前的系带纽扣处。
她单手解开领口的一字扣,绣花的图案被分割开来,她的动作不算重,但这距离足以让许知久停住呼吸。
锁骨下的皮肤隔着几层布料,却还是如同没有阻隔似的,抵住布料扯开纽扣的指尖远比他的皮肤要温热。
方才扯掉外衣,许知久却是退远了一大步,声音冷似冰霜,带着些许呼吸起伏:“你在做什么。”
不是疑问句,更像是在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