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进来后那冻红的手从水里抽了出来。

姜眠记得她刚才应该是说了先去休息的,没想到说的那么仔细面前的人也听不懂。

“进去睡觉。”

姜眠看向他浸透的指尖,眼底闪过几丝不耐烦,“手先擦干净,其次睡醒后再上药。”

她指了指地铺边的位置:“药就在那里,如果不够用你和我说,明天我回来给你买。”

许知久下意识将手往后藏了藏,摇头:“不用药也没关系,让妻主破费了。”

姜眠:?

再装绿茶信不信她动手?

她扯了扯唇瓣,反击的弯眸道:“不客气,我们毕竟是一家人,对你好是应该的,我的钱不给你用给谁用。”

看谁先恶心死谁。

“不过既然你这么感谢,那就把伤养好,以后我们再谈和离的事情也可以。”

姜眠不想和对方住在同一屋檐下,但也不想被许家讨伐,所以只能等许知久把伤养好后再和离分开。

“……和离?”

许知久心口停滞一瞬,眸子的神色愈发迷茫:“是我哪里做错了吗?妻主为何要……”

突然想起来什么,他咬紧唇瓣避开对面的视线,“当初嫁给妻主时,妻主答应过我,那种事情应该循序渐进,不会强迫我的。”

什么那种事情?

姜眠后知后觉领会了他的意思。

她轻挑起眉梢,语气揶揄:“那总不能这么久,我们一点亲近都不许吧?”

对面的人居然显而易见地无措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