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我没说过,你现在坐下来。”
许知久有些犹豫,但看着她肯定的态度还是点头坐下,“谢妻主。”
接下来少年基本上只围绕着碗内的食物,筷子都没有上过桌子。
姜眠看不下去,语气无奈:“你病好之前忌辛辣,这几个菜是沾上哪点了?”
“没有。”许知久摇头,他隐约察觉到妻主的意思,尝试性地将筷子放在菜碟上。
“嗯,要多吃点,吃完就过来休息,碗筷先放在那里不要管,知道了吗?”
大概是人被烧糊涂了,姜眠觉得许知久的理解能力变得又慢又差,所以和他说话也说得格外仔细。
见他还算听话地夹菜吃饭,姜眠用完饭转身去取了今天买的药酒膏药放在地铺的床头,将屋子翻了个底朝天扯出来几床厚重的垫子。
重新把地铺给收拾了下,确保对方今晚睡下不会加重病情。
但这种情况下和离恐怕不简单。
许知久要走的话大概只能回许家,但现在这个情况,他带了一身伤回家的话,姜眠觉得她还没找到回家的路可能就会被许家的人算账弄死。
断亲一事大概只是表象,许家的人还在意许知久,至少许父是在意的,不然不会还捎人送东西。
可继续和黑莲花待下去,她挺不情愿的。
是半夜都要睁眼睛看看对方是不是要暗杀她的程度,哪怕现在对方烧糊涂了,也不能确保自己的安全性。
真难办。
总不能每天把他的手给捆起来。
姜眠重新回到后厨,桌上的盘子均已不见,那人意料之外的已经在清洗碗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