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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门开的动静。
姜眠已经把晚饭吃了个大半,还顺手把之前许知久做的肉食重新过了次火,如今也是热乎着的。
门口的许知久停顿片刻。
他的头其实还在烧着,喝了药见效不会这么快,但眼前的景象实在叫他难以理解。
妻主,这是下厨了?
是自己烧过头了吗?
许知久默默思考,指尖抵住额头,却并不清楚指腹下这种程度的温度是不是还病着。
“愣着做什么?吃完饭就可以回去睡觉了。”姜眠对待病号的态度还算好,将冒着热气的水杯推在对面的位置上,“已经放凉了些,现在温度刚刚好。”
他一脸歉意:“怪我今日病了,耽误妻主用饭,下次不会这样。”
“没事。”
姜眠眼皮都没抬,语气平静:“坐下来吃饭吧,等你病好了再说。”
许知久拿起杯子全部喝了下去,嘴里的苦涩被冲散了些,随后端起来碗站着吃饭,全程都没有坐下来过。
“怎么?”姜眠的筷子一停,不解地抬头看他,“是凳子坏了吗?”
“妻主说过我不可以坐下用饭。”
他认真解释了一句,仿佛姜眠的话就像是圣旨一样,即便他现在浑身难受但还是坚持站着。
但听到这话的姜眠却是疑问更重。
毕竟这种话就算要说,昨天他怎么不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