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渔也是惊了,昨日在湖边,她就担心姜眠做了错事,没想到今日一见,得了个失忆的名头。
不过只要姜眠能做个人,失忆就是好事。
“姜妹子你失忆了?竟然会这样,往后若是哪里需要看病的地方都可以找我们,反正离得这么近你有难处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……”
李渔说了几句后便停住,担心自己说话是不是前后矛盾了,明明才说不白给看病的。
对面的少女却是应下:“好。”
身侧都是雪花堆积的细微声音,姜眠视线落在门口靠在柱子边的米粮上。
虽然嘴上百个不情愿,想离开这里,但还是为了吃饭的事情认真购置了过冬的食物。
李渔正觉得气氛微妙,连忙转移注意,“你这米粮怎么随意放在门口?不如我们从小门搬进厨房吧。”
连厨房有小门都清楚。
姜眠点头答应,忙着操心许知久的事情没来及管这些米面,现在抽空等的时间段刚巧把这个事情做了。
许知久应该不严重,刚才就有烧退的迹象。
她不再想里面人的病状,和李渔两人合力把米粮搬进了厨房。
似乎是两人的相处过于平和,以至于李渔都不太适应,她道:“好了,这时间大概也够了,我去问问阿止现在诊治得如何了。”
——
屋子里。
一想到就连现在用的水是许知久方才做菜时习惯性烧的热水,遇止越想越气,将热毛巾贴在许知久额间,止不住的脾气外露:“你再这样下去,迟早油尽灯枯,红颜薄命明白吗?”
“嗯。”
许知久下意识的含糊回应了下,许是话都听不清楚的情况,他眨了眨眼眸道:“药随便开开就好,妻主她没钱给我治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