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给你开最贵最好的,她让我过来给你看病的时候已经同意出药钱了。”遇止握着医药箱的手都露出来青筋,“你是烧糊涂了,现在怎么开始帮她说话了?”

“她其实对我挺好的。”许知久视线落在顶棚的草屋上,“今天她和我说了好多句话。”

“……”

有病。

遇止已经不想和他说一句话了。

门口响起来敲门声:“阿止,他的病严重吗?”

虽然话是这样问的,但李渔清楚自己夫郎的性子,如果真是要命的病早就会来找她说了。

遇止出了门,又贴心地把门关上,他看向等在一旁的姜眠一脸平静,终究是忍不住刺了几句:“不严重,只是受了风寒,差一点死了而已。”

“好了,阿止。”

李渔迅速把人拉到自己的身后,“抱歉啊姜妹子,我夫郎平日心直口快惯了。”

姜眠摇头:“无妨,还是要多谢你家夫郎,不知开的什么药方,我待会去抓药,这些是诊金。”

她摊开荷包取出来碎银。

李渔刚想推脱,身后的遇止就窜了出来,从荷包里拿了最小的碎银,“不需要去抓药,我已经把这几天要喝的药材放在桌子上,也写了一份药方处理的办法。”

李渔还想说什么,就被遇止拉着往外走了。

姜眠没有留人,她瞧着两人的背影不禁想,如果许知久嫁进这样的家里,大概就不会是这样黑莲花的性子。

屋子里的人病的厉害,时不时咳嗽一两声,姜眠将药方看了个仔细,这些繁体字昨夜她便已经熟知,现在理解起来并不算太困难。

原本热气腾腾的晚饭已经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