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见到人却是第一句开口问:“这里有近一点的大夫吗?”

“姜姑娘请过目,米面共三十斤,余下的是姑娘吩咐一同带来的物件,看看是否有缺漏的。”

几乎是同时出声。

姜眠没有原主的记忆,不清楚这附近有没有住得更近的大夫,问出这样的问题并不奇怪,她飞速扫过地上的物件,“东西没问题。”

运送米粮的车夫拿出单子递了过来,随后才答道:“姑娘对门不就是许大夫家吗?虽说是男子,但平日村子里的人都是去找他看病的。听说他家里剩他一个独苗,所以家里就把看病的活计传给他了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姜眠从荷包里拿出钱结清楚米粮的钱,喊住车夫弯下去腰的动作提着米粮的动作,“没事,不用搬进去了,就先放这里吧。”

“好的姜姑娘。”

车夫接过来钱也没有推脱,清点好便直接上了车,车轮直直地转了个头,往来的路转回去了。

姜眠来到对门,叩门,“李渔在家吗?”

门口台阶的雪都被扫得干净,缝里透出的空气里还残留着药草的气味。

还没响几声门就被直接拉开。

姜眠的手悬停在空中。

里面的李渔吞咽了下口水,一脸紧张地问:“刚刚我在门口听了半句,姜妹子是想给你家夫郎请大夫看病?”

“是,他病得很严重。”

“……方才已经让我夫郎去取药箱了,只是这药草的费用恐怕不低。”

姜眠:“无妨。”

李渔扫了眼前的人一眼,发觉面前人确实不似之前那样冷淡,心底猜测定是那姜夫郎病得严重,往日姜眠都未曾请过大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