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态?

谢澜一指刚回来的祁云州和扈王,小声对沈寻道:“他俩,扒我的裤子!”

声音虽小,但围在沈寻身边的人都听到了,其中,就有祁景澄和钟淡月。

钟淡月看着祁云州,一言难尽。

祁云州该不会是有点不可告人的癖好,想用她来掩饰吧?

祁景澄看向他爹扈王。

妈呀,他爹居然……

那他是怎么回事?被抱来的?那他亲爹娘是谁……

祁景澄现在已经脑补出一百万字的爱恨情仇故事了。

祁云州和扈王见势不对,一个追着钟淡月去解释,一个拽着儿子去教训,各忙各的,沈寻只好跟谢澜解释:

“阿澜,他们就是想确认一下你有没有胎记。”

沈寻把事情经过简单跟谢澜说了一下。

谢澜松了一口气,“原来是这样啊,要不我都不敢跟他们同行了。”

“阿寻,你想知道的话,问我就好,不用这么麻烦的。”

沈寻淡定道:“我脸皮薄。”

主要是想让祁云州和扈王亲眼见到谢澜是祁澜的证据,否则他俩总不相信她的直觉。

“是吗?”

谢澜对她的话表示怀疑,他虽然只和沈寻相处了几天,但潜意识觉得,沈寻不是个脸皮薄的姑娘。

嘶,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?

沈寻死亡微笑:“不是吗?”

“是是是,”谢澜心里咯噔一下,麻溜道,“阿寻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