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阿寻,”谢澜好奇问道,“你怎么知道我有胎记?”

“而且有时候,你是不是通过我在看另一个人?”

谢澜经常会有这种错觉,但他不是个喜欢内耗的人,于是趁这次机会问了出来。

呵,什么男人能让他当替身?从阿寻这里打听出来,取代那个男人!

心里虽这样想,谢澜却一脸酸意,连小孩都能看出来。

扈王的小孙子祁瑾玉问他娘,“娘,那个叔叔是不是喝了好多醋?阿玉好像都闻到酸味了。”

“童言无忌,童言无忌……”

孟静雅尴尬地捂住儿子的嘴,迅速撤离现场。

傻孩子,知道就好,干嘛说出来让所有人都尴尬?

谢澜只尴尬了一小下下,就又缠着沈寻要个答案。

沈寻觉得好笑,这算不算是谢澜自己吃自己的醋?

“没有看别人,”沈寻认真道,“只是在看你。”

沈寻的父亲是大夏将军,战死沙场后,母亲随之殉情,祁澜的父皇将沈寻接到宫里,由皇后亲自教养。

所以,他们五岁就生活在一起了,也是彼此的青梅竹马、白月光,更在一起经历过各种磨难。

可以说,除了死亡,世间任何人或事都无法把他们分开。

当然,这狗东西没准下地狱了还要缠着她。
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,”沈寻斟酌用词,“我们前世是夫妻。”

谢澜:“?”

沈寻继续道:“我们还是云州的父母,也就是大夏的先帝和太后,十五年前……”

她简单把事情告知谢澜,并道:“这也是为什么,你和先帝长得很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