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”谢澜直接脱掉上衣,跳进湖里,“你俩不洗?难道要给我把风?”
祁云州下意识翻了个白眼,“你一个大男人把什么风?”
在岸上没有找到机会,他和扈王只好下水。
三人都只脱了上衣,扈王看着一左一右两个年轻人,酸的直冒泡。
哼,不就是有八块腹肌吗?本王还有一块最大的呢!
沐浴时,祁云州二人小动作不断,但始终没能得逞,直到谢澜洗好,准备出水潭时,祁云州才找到机会,一把将谢澜的裤子扒下来!
谢澜外裤里面还穿着亵裤,没有走光,但他依旧受到了惊吓。
“你你你--”
谢澜惊恐地把自己的裤子夺回来,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,穿上一早就准备好的干净衣物,头也不回地下山了。
阿寻呀!
有变态!
扈王沉默片刻,“所以我们……”
祁云州黑脸,“赶紧下山,别让谢澜胡说八道。”
扈王却不着急,他幸灾乐祸道:“你扒的衣服,可不关本王的事~”
祁云州嗤笑一声,“你以为你能逃得掉?”
对哦,谢澜要是连带上他,他晚节不保!
扈王瞬间着急忙慌穿衣服,追着谢澜下山了。
沈寻看了半天的书,自觉受到了知识的熏陶,她自信满满,觉得可以和女儿建立起强有力的母女关系。
她刚睁开眼睛,就见谢澜泪眼汪汪从山上下来,一回来,就直奔她这里。
沈寻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谢澜心疼地抱着胖胖的自己,好歹顾忌周边有人,没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他委屈道:“阿寻,有变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