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麻被灌了迷药?这种药可对身体有害?”云疏月急问道。

雁书摆摆手,“不会,只是会比常人睡得沉睡得久些,醒来就好了,云姑娘可放心下来。”

云疏月略微放下心来。

还好那些黑衣人时下的迷药,而不是像电视剧里那样,一刀抹了炮灰的脖子。

云疏月想着忍不住瑟缩了脖子,总觉得凉飕飕的。

“冷了?”

沈酌起身解开自己的外袍,走上前给云疏月披上。

雁书立马起身坐到了沈酌之前的位置上,不着痕迹地二人就换了座。

然后云疏月起身退开,沈酌手中的外袍落了空。

“澜澜公子,我知晓你是秦公子的小厮,因为秦公子的原因对我多有关照。”沉吟片刻,云疏月还是决定说道,“但,男女授受不亲,我又刚退亲……总之谢谢你们用马车载我们这一程,到了前面州城就将我们二人放下吧。”

沈酌捏着外袍,面色沉静叫人看不清情绪。

片刻后只听他说道:“也好。”

他并未过多纠缠,与云疏月错身径直离开,吩咐道:“吃好了就赶紧上路。”

云疏月吸吸鼻子。

方才那是什么味道?

淡淡的不太能捕捉,像是……冷冽的松香?

云疏月总觉得这个味道很是熟悉,但一时半会儿的就是想不起来。

她好像忽略了很重要的一件事。

想不起来就先不想了,云疏月和雁书坐在河边围着火堆大快朵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