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吸气将上下嘴唇都咬住,止了那愈渐猖狂的笑声,默默将烤好的烤鱼递给云姑娘,又拿了两串生的鱼烤着。

雁书眼神始终躲避着自家公子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
“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”

沈酌睨了一眼她的位置,转动着手中的烤鱼,“昨夜为什么哭?”

“嗯?”云疏月咬了一口烤鱼,酥酥脆脆的,十分好吃,她正起身准备带去给桑麻。

骤然听到询问,一时没反应过来,转身问道:“什么?”

沈酌正视着云疏月,放缓了语气重复道:“昨夜你得救之后,为什么哭?”

他不会感觉错,在他去扶她之时,她的动作十分抗拒,而后就将自己哭晕了。

这一定与他有关。

只是他不知道到底是因何惹到了她。

沈酌的眼神太坦荡,就这般直率的将昨夜之事问出来,云疏月都觉得自己再别扭下去是不是会显得有些小心眼。

“嗐!”云疏月若无其事的笑了一下,“我以前哪儿遇到过这种事啊,都是吓的,没事儿。”

“当真?”

沈酌有些不信,可眼前女子信誓旦旦,他也不好追问。

罢了,他昨夜对战那群黑衣人时确实狠厉了些,她有些怕他也属正常。

随即,沈酌将放在身边石块上的长剑悄悄挪到身后,藏在衣袍之下。

这样她应该不会怕了。

“云姑娘,还是等会儿给桑麻姑娘送吃的去吧,她昨夜被人灌了迷药,且还得睡会儿呢。”

云疏月本都起身走了两步,听到这话又折身回来,又在雁书身边坐下。

沈酌见此微眯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