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二人的脚边就只留下一堆鱼的骨骸,但他们还记得剩了两条没吃,留着给桑麻醒来垫肚子。
再次出发,云疏月没有进到车厢内,而是与雁书并排坐在车辕上。
云疏月问着雁书:“距离最近的州城叫什么?”
“云州城。”
“云州城内可有什么好吃的?”
“那可多了去了,云州城可是距离京州城最近的州城,那里的繁华可不比京州城差!云姑娘,你到了云州城可一定要去尝尝临江楼,那里的酥皮鱼可是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的!”
云疏月升起了些兴趣,问道:“这是为什么?”
雁书说得得意洋洋,摇头晃脑的,十分讨喜。
“因为啊,那临江楼的东家定了规矩,酥皮鱼每日限量,只能当天排队购买,不能预定。”
搞饥饿销售这一套啊!
云疏月暗赞这临江楼的东家真是个聪明人。
不由又有些好奇:“那云州城内的达官显贵想吃了怎么办?”
“一样的规矩,排队!”
“这些贵人能忍?”
士农工商,临江楼做得再好再大,在贵人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商贾,难道就不想动用自己的权力走个绿色通道?
雁书闻言笑出了声,“那些贵人岂敢啊!临江楼东家背后可是……”
“咳!”
车厢内传出一声咳嗽。
“雁书,驾车时不许分心。”
雁书闻言瞧了眼身旁的云姑娘,忽然回过神来,差点暴露了他家公子的身份。
他这张嘴啊,真是该打。
雁书用手打了自己嘴一下,便又是咬紧上下唇默不做声,专心驾车了。